音数协定调游戏收入分成“严重失衡” 系腾讯华为掐架后首度发声

2021-08-03 14:16

  7月30日,游戏届盛会ChinaJoy(中国国际数码互动娱乐展览会)在上海举办,由于防控升级等原因,今年会场相较往年显得稍许冷清,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同步开启的数字娱乐产业大会上,关于“游戏收入分成”话题再度引发了游戏行业的热烈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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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上,全国政协委员、中国音像与数字出版协会理事长孙寿山表示,“游戏研发企业与平台运营企业收益失衡,严重影响产业的可持续发展”。游戏的渠道分成比例,已经成为困扰游戏行业多年的问题,曾经导致游戏厂商、渠道方、玩家之间多次矛盾,特别是今年元旦腾讯与华为的突然开战,更是被很多从业者视为“行业变天”的开始。

  今年1月1日,华为游戏中心下架了所有腾讯旗下游戏,并发布公告,指责腾讯单方面就双方合作做出重大变更,导致双方的继续合作产生重大障碍。随即腾讯游戏作出解释,称双方的《手机游戏推广项目协议》未能如期续约。当时,很多业内人士就直接指出争端与华为游戏中心的抽成比例有关。

  与外界较为熟知的30%“苹果税”不同,国内手机厂商内置的应用商店,通常按照 5:5 的比例和游戏厂商游戏内购买的收入分账。同样是安卓渠道,在国外,Google Play的收取比例就和苹果一致,即游戏厂商获得7成的流水分成,应用商店获得3成。

  与苹果的差异,与国外的差异,让中国安卓渠道的收入分账成为了全球“独一份”的存在。甚至,国内渠道的“五五开”,还是在扣除支付通道费之后算的,所以游戏厂商实际只能拿到不足 50% 的分成。也就是说,开发商辛辛苦苦做一个游戏,大部分的收入都会被渠道赚走,这引起了大量游戏厂商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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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在腾讯华为之争前,就已经有部分游戏厂商对这些安卓应用商店的“过路费”提出异议。2020年9月,两家上海游戏厂商米哈游和莉莉丝就将旗下的爆款产品 《原神》和《万国觉醒》避开主流安卓应用商店上架,“揭竿而起”的行为引发了游戏圈的热议。腾讯首席战略官詹姆斯·米歇尔在发布当年三季度业绩时就曾评价米哈游、莉莉丝的做法“印象深刻,高度赞扬”。

  而这两款产品后续的成功,无疑给大量的游戏厂商增加了信心,越来越多的厂商都不愿意再把大部分的收入拱手让人,纷纷“用脚投票”站到了渠道的对立面,这直接促成了另一家上海公司TapTap的爆发。

  受腾讯和华为渠道纠纷刺激,拥有第三方应用分发平台TapTap的心动公司(02400.HK)随即股价大涨20.38%, 随后一路攀升,连续创造公司股价的历史新高,而心动公司CEO黄一孟更是成为了外界眼中对抗传统安卓渠道的先锋。黄一孟也就此对外表示:“在内容为王的时代,渠道的作用会越来越小,渠道都是纸老虎。”

  他认为安卓本身是一个开放的平台,所谓开放平台是指任何开发者都应该有权利在这个平台上自由的创作产品,而不被平台方绑架和抽成,用户也应该有不被平台限制,自由安装软件的权利。然而很多手机厂商,利用自己的垄断优势,在手机上强制预装和捆绑自己的应用商店,并对用户使用第三方应用市场或自己安装软件进行种种限制和“安全恐吓”,用各种手段在用户自行安装软件时给自己的应用商店打广告,或偷偷更改默认的安装按钮,诱骗用户到自己的应用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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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在海外,即便是苹果和Google Play坚持的 30%分成,都已经遭到了厂商和开发者的大面积声讨。今年闹的沸沸扬扬的《堡垒之夜》Epic与苹果的诉讼案,起因就是来源于游戏厂商对于“苹果税”的不满,随后双方在法庭上的你来我往,更是让这样的行业矛盾广而告之,大批开发者纷纷加入讨伐苹果的阵营,从2020年8月《堡垒之夜》被苹果下架,到现在接近一年的时间里,批评的声音从未停止。

  苹果并非没有妥协,今年1月1日开始,在苹果App Store年收入低于100万美元(扣除分成后)的开发者,下一年只需要按15%的比例向苹果支付佣金;随后,谷歌也进行了同样方式的跟进,但这似乎并没有打消外界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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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上周,特斯拉首席执行官马斯克还在个人社交媒体上公开表示,“苹果应用商店所收取的费用实际上是在全球范围内对互联网征税。Epic是对的。”苹果“对应用商店收取的费用过高”。“没干啥事却收取30%的费用,这是完全不合理的。如果苹果应用商店收费公平,Epic就不会费心去自行处理用户付费。”

  反观国内,除了腾讯、网易等厂商的极少数顶级产品,连三七分成的的期望似乎都是遥不可及。

  虽然年初震惊圈内华为和腾讯之争在当晚就火速和好,但无论是心动股价的飙升还是部分渠道商随后主动推出的让利的行为,都显示出这种五五分成的做法必将被时代淘汰。本月,腾讯极具爆款潜质的《罗布乐思》全渠道上线,唯独缺席华为。据媒体猜测,这或许是由于二者之间的分成规则没有谈拢、再次博弈的结果。足见这样深入骨髓的矛盾,几乎没有调和的余地。

  有评论表示,游戏企业投入资源和机遇成本打造游戏,而玩家为心爱的游戏买单,但是结果却是渠道在中间“躺赢”,这样的行业现状是畸形的,不仅让厂商面临生存危机,也让行业陷入困境。监管层无疑也是关注到了这一点,才会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发声,直言收益失衡将严重影响产业的可持续发展。评语不可谓不重磅,也代表了社会各界对于坚决产出产业顽疾的决心。在这样的背景和大势下,不知道那些死守五成分账拒不妥协的渠道商现在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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